【EC待授翻】I have loved the stars too fondly繁星归处C7-1

BloodyHeroin:

不知道有多少人读过一逸孤行大大翻译的繁星归处,是一个超级长的星际AU系列文因为大大似乎是退圈了(希望大大有朝一日能回来TAT),所以我打算来填个坑。从第七章开始,没有读过的GN们去随缘看看吧,下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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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夜无温良


哪怕他们的房间里灯光彻夜未灭,现在走廊的顶灯也还是显得太亮了。因此在走向大厅尽头的电梯时,Erik不得不眨几次眼才能让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他在夜里迷迷糊糊时睡时醒,但身体却表现得就像他从未合眼一样。


 


而Charles,Erik知道的,他回去之后根本没睡,但又未表露半分。等电梯的时候他脊背僵直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一只手紧紧地拽着Erik,另一只无力地放在大腿上。Erik并不想去猜他是不是在为终于迎来的物理复建紧张忧虑。


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了。在他们终于从床上爬起来,轮流用那个连着房间的浴室直到不得不出发的过程里,沉默占据了一切。但这沉默并非盖棺定论或是留有疑虑。只是在这么久之后,Erik第一次觉得他们终于跟上了进度,处于同一水平了。


“我会有更多噩梦的。”Charles在电梯下坠时开口。Saran-Mel给Charles发了一条信息通知他应该去哪里进行复健:那是个在基地最底部的一处被特别保留的健身房。由于他们正在下行而非是去往上面的医疗或生活区,因此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即便如此,Charles依旧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面前的门。


Erik将视线从他一直盯着的金属手上挪开,点了点头,“是的。”


“我不确定这些梦还能不能停下。”


Erik小心地将手从Charles的抓握中抽出来,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把头倾向他的那边。而Charles看过来时,他就倾身吻住他。一开始的触碰温柔纯洁,直到Charles发出细碎的呻吟并向他贴近。对方耐心舔弄着他的唇瓣,在Erik任他掌控之后加深了这个吻。当Charles伸手捧住他的脸时,Erik顺势将他的重心放低好让Charles的脖子能在这个角度下舒服点。


“你说过你会为我做任何事,”Erik在他们为了呼吸分开的时候开口,Charles的味道还流连在他唇上,那是薄荷牙膏。电梯终于在快要接近低层时慢了下来。“你知道我也会的。不论你要什么。”


“我知道。”Charles同意道,没有分毫犹疑,但他眼中的迷雾褪去了些许。他们一直都是对方世界里不变的常量,从看到对方第一眼开始就是了,但有时候还是需要有人来点明这一点。他又吻了Erik一次,但这次他们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轻柔纯洁,然后他放开Erik的脸,好让他站直。当电梯门开的时候,他们并肩而行,两只手十指相扣。


钢铁之心上有一整层是多功能健身室和综合休闲中心,专供船员们在非执勤时使用。而Erik估计了一下,这个房间大概可以放进五个那么大的舱层,因为过于空旷而显得压迫人心。他和Charles在房间的边缘停下,离通向电梯的门只有几步之遥。这很奇怪,Erik想到,为什么对于一个本应是星际航行专家的人而言,在这庞大的空虚面前还能感到迷失呢。不论你了解这房间有多大,它的四周依旧有延展有限的高墙环抱四合,天花板再高也依旧悬在他们头顶。相较而言,想象宇宙的无垠要容易得多。 


两道人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最令人惊讶的不是他们相比起毫无特性的灰色墙板更为蓬勃的生气,而是他们绝非加多利安人。他们是人类。


Erik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健身房。”Charles听似温和的嗓音响起,响到足以让回声在墙壁间游走。他扣住Erik的手几乎不可察地握紧了些,Erik通过这个知道他们两个想的是同一件事:除了Wade和Loki之外,没有人应该知道他们还活着。


如果他们没有被背叛,那就是只能是暴露了。


“以后会是的。”一个女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她和边上的男人没有动,也没有任何想要靠近Charles和Erik所停之处的意向。他们姿态放松,双手松在身侧。Erik大致感觉得到他们在尽力显得没有威胁,哪怕他可以指出那个女人身上至少藏着六件武器,而那个男人身上有四件。


而这更让他意识到他和Charles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没有防守之力。他们手无寸铁——不论是身上,还是在他们的房间里。而他们中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在生理上支持自己完成一场战斗。他们进退两难(trapped,也有被捕获的意思)。


“我们知道你们的身份。”那个女人说,活动着她的脚踝,“但我们不是来——”


“杀人灭口的?”Charles打断了她,死一样的平静。Erik很高兴Charles还能够讲话,他自己的嗓子就像是被恐慌封印了,而他需要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见鬼的,他以前还受过高压下自我冷静的特训。“还是说不是把我们绑回尼瑞利安人那里?或者帝国军队(Empire)?”


“我理解你不想再被尼瑞利安人逮到了,但帝国军队也不行?”她歪过头,对他们做着评估,虽然她听上去并不惊讶。在她身边的男人依旧没有开口,他的眼神警醒而难以捉摸。“好吧,但我们并不想让你们回归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只是来保证你们不会暴露,”她微笑起来,显得冷酷而公式化,“当然也不会灭口。”


这个女人的话就表面看来毫无可信之处,尽管如此Erik仍在加速的脉搏里仍涌过一阵清明。“我见过你们,在舰队的黑名单里。你们都是赏金猎人。”


她的笑容变得戏谑,同时抱起双臂。“NatashaRomanoff.”她朝她正在行礼的同伴甩甩头,“Clint Barton.你已经在黑名单上见过我们了,是的。”


“黑寡妇和鹰眼。”Charles说道,并在她挑起眉毛的时候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微笑,“是的,我知道你们在黑名单上的身份不过是掩护。你们是Fury的间谍,他让你们来的。”


“如果你能知道这些,那说明Fury真的是老了。”Barton这么说着,但这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困扰,“你也算是出类拔萃,Xavier。”


“你几年前从瓦尔皮那的潜逃给Fury陷害我的朋友提供了借口,”Charles应道,“从那时候我就开始留意你的名字。而在挖掘了一番之后,我也留意到了Fury对你的关注。”


Erik能记得那篇对瓦尔皮那的惨败进行了详尽描述的报告。这标志着Rogers光明前途的终结。他那时并不知道Charles和Rogers是好朋友,不然当时他可能会产生一些除了冷漠的幸灾乐祸之外的感觉;他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冷酷地计算Fury会让Rogers在那个炭矿坑里待多久,然后他就可以以Howlett和Summers的名义路过此处随便投点什么地毯之类的下去。如果他早一点知道,他可能会告诉Charles一切都会好起来,那个见鬼的职业问题最终会被解决的。


但也许他没这么说才是最好的。在他们本人的职业生涯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一切都脆弱如谎言。


Barton咧嘴笑着,“Steve Rogers,对吧?他在放我们走的时候很清楚他自己在做什么。但我们在瓦尔皮那那会儿就没有再为Fury工作了。这家伙精于笼掠人心编制战略,但他还没有那么好。我听说你们和Wade是一道的。”


如果说Charles对话题的切换有任何惊讶,他也没有表露出来,“他是我的兄弟。”


Romanoff对此竟咧嘴笑了一下,“我们不是Fury派来的。在我说我知道你们充满妄想的脑袋瓜里都跑着什么匪夷所思的想法的时候,你们最好信我的话: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就我们所知的,你们早就命丧黄泉。而我们打算让这点保持现状。”


“你们都是Fury的后备军,”Erik开口,嗓音紧绷,“而你指望我们的信任。”各种可能性在他的头脑里翻滚。Romanoff和Barton在面对他和Charles时坐拥近乎所有的优势,如果他们觉得必要,制服他俩简直就和玩过家家一样容易。如果Erik和Charles用明确的意愿表示他们并不想和这两个赏金猎人走,加多利安人一定会介入其中提供帮助(或是相反)吗?Erik很难想象Saran-Mel会陷害并出卖他们。Hajeena或是Turuk-Altiv也不是这种人。但他对加多利安人又知道多少呢?


真是愚蠢,他告诉自己,你既愚蠢又懈怠。你在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之前就应该明白,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而现在你和Charles要为这愚昧付出代价。


“Fury的口袋可深了,”Barton安然道,“但还不是最深的。”


“谁派你们来的?”Charles问,但声音冷硬。


Romanoff的眼神在他和Erik之间逡巡了一阵,最终锁定在他身上。“她向你们致以问候。”


那时Erik还在学校的第一年。他在等待热力学教授给他的第一场考试打分的时间里煎熬地度过了两周。虽然他进考场的时候胸有成竹 ,但出来的时候他几乎确定自己要挂科了。在他费尽心思苦心孤诣地学习那么多材料时这看起来根本不可能,但那不可动摇的考砸了试的念头简直刻骨铭心。


介于如果要拿到奖学金,他就必须拿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分数,而Erik当时确信自己已到穷途末路,所以他在两个礼拜里一直在令人绝望的愤怒和足以淹没他的恐惧里挣扎。


最终他拿到了全班最高的分数,但并没有能沾沾自喜:他能感觉到的只有解脱,它支持着他,从他肩上卸下他在此之前从未注意到的重量。他通过了。他的学院生涯不会就此告终。他的星途依旧明晰。


而这正是现在Erik体验到的感觉,他长舒一口气,而如机翼狂乱旋转带来阴沉轰鸣的思绪在他脑子里渐渐停息。“你能确定吗?”


Romanoff没有丝毫停顿地接住Erik的目光,她的言语是一种抑扬顿挫的亲和韵调。“毋需对良夜温柔以待,”她吟诵道,“白昼将尽,暮年之心,终能点燃,予以狂欢。”*


她停了下来,但Erik不需要她再多说什么。这些词句太熟悉,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给予他安慰。“怒火、愤懑,”他接道,“在光明消散处砥砺涅槃。”*


这些文字沉郁厚重,张力磅礴又充满情感,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Erik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这是古老的第一地球一首十九行诗的首段,但已足以作为证明。Romanoff和Barton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着。


“Erik?”Charles轻柔地唤道。


Erik飞快地瞥了Romanoff一眼。她看上去深以为意,将一只手放在Barton的肩上,以舞者的优雅带着他转过身去,留给Erik和Charles一双背影好让他们假装有那么点隐私。


“我相信你,”Charles在Erik开口询问前就先声夺人,“但我不信任他们。”他用的是卡夫拉语,而他温和的口音带出那些圆润清亮的音节一时间让Erik再次胸口发紧。而他的感受一定从脸上表现出来了,因为Charles将轮椅调转,在他们面对面之后抓住了Erik的手。“我很抱歉,”他轻声说,“我本来以为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不,你是对的,”Erik用同样的语言回答。他相当怀疑Romanoff和Barton——或者那些从赏金猎人转行成星际间谍里——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听得懂卡夫拉语。所以从战略角度来看这很有道理:至少他们的对话可以保证完全私人。


TBC(第七章未完)


Chapter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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